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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笑愚de午夜驪歌

一個人de獨舞——在文字構築的視覺花園。

 
 
 

日志

 
 
关于我

一个孤独的旅人,一个人生的探险者,一个人间过客。从东半球到西半球,从城市到城市,从落日到落日,流浪、行走、品味生活。在命运之河驾一叶扁舟,用虔诚的朝圣者灵魂,赞美荆棘、爱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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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存谢】诗评:一个刺客,偶遇另一个刺客  

2016-11-01 05:47:30|  分类: 他山之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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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刺客,偶遇另一个刺客
■ 郑功

        我之所以结识莫笑愚,是缘于她的组诗《芝加哥蓝调之夜》。

        我初次看到这组诗的时候,是在某个夜晚。当时我惊愕万分,感觉天突然亮了。我屏息凝神地仔细看完了此作的每一个句子,然后大叫一声:我勒个神啊!我感叹大约三十年后,我居然还能看到一个如此杰出的诗人;一个在当今诗坛充溢着小灵巧诗、白话诗、废话诗、口水诗的环境中,依然能够秉持文学性、思想性、哲学性并与时代水乳交融的诗人;一个思维辽阔、具有独特睿智、文字对文字的穿梭凶悍、跳跃和承接娴熟、层次与总体结构的控制张弛有度而从容自然的诗人。一个具有三个头的哪吒诗人,一头文学,一头哲学,一头情感。

        我坚信能够准确判断一个刺客武艺深浅的人,必然是另一个刺客。现在,一个武艺超强的刺客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必然深入究察之。此刻,先让我们来初识一下莫笑愚。

        《芝加哥蓝调之夜》(组诗)中的第一首某个段落;《黑美人》/舞台下,观众们的眼神闪烁热切而激情的光/他们随音乐扭动的背影/像一条条在空中浮游的蝌蚪/像芝加哥商品市场电子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一连串的生动活泼的情景描写,在意象的烘托下,表现得精彩纷呈:眼神,随音乐扭动,在空中浮动,像电子屏幕上的数字。饱满的勾勒出芝加哥夜生活的文化气质。如果不是此等佳句,而以散文表述,没有三五百字无法完成。如果是白话诗,白话诗?白话诗怎么写?可能是这样:观众的眼神/很热情/四处观望/芝加哥之夜/音乐/很好听/。如此,则索然无味,把一个小学生的作文断开即可。而莫笑愚的诗句,寥寥数语特定的意境和空灵,仿佛甘醇琼浆入口,口腔回味无穷,腹腔荡气回肠,而筋骨精神勃发。

        当然,莫笑愚的诗也有一些问题。比如上述句子中,热切而激情的光,两个形容词选用一个即可。再比如:芝加哥商品市场电子屏幕上,芝加哥可以拿掉,因为该作本身就是写芝加哥,无须重复,拿掉,反倒有全球市场电子屏幕之感,意境更加开阔。但是,瑕不掩瑜。一个优秀的飞行员即便有一两声咳嗽乃至感冒擤鼻涕,也掩盖和否定不了他的优秀素质。

        果然,在其组诗的第二首《父亲》中,我看到了堪称完美的诗句:你挺直了腰杆/在红色吉他的琴弦上/种植比晚霞更明亮的音色/你用血液般深红的词/燃烧芝加哥苍白的河流/你面带微笑,你唱你说:——/八十岁,今天是我的生日,祝我生日快乐吧。

        芝加哥,在诗人的眼中,宛若一位父亲。但父亲依然是何等健硕,何等充满生活的激情:父亲的腰杆在吉他上种植音色,用歌词燃烧河流。一个年轻的父亲活力澎湃的文明形象,蓦然清晰的站在我的眼前。对诗人遣词造句的能力,及其对诗句背后广博内涵的隐喻才华崇尚备至。

        再看组诗第三首:《萨克斯》/我住在萨克斯的一个孔里/我想起陕北的窑洞//陕北的红高粱和陕北女人的红头绳儿/成为芝加哥蓝调的一个音符/用来自陕北的黑眼睛/我拥紧北京的夜色/走向芝加哥冬至的血色黎明/。看到这里,我眼睛湿润了。

        在此我不做任何诗评,也做不了任何诗评,因为我眼睛再次湿润了。我看到的不仅是跨越度极大的诗句,更是一个女诗人宏大的情感世界,是她秀美的人品和强大的人格魅力!她在异国他乡,心怀祖国,心怀窑洞里的父老乡亲。李白固然可以“仰天长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诗神嘛,非凡人也,抛家弃儿甩手即可出门去,何等洒脱?夫莫笑愚者,一介出门而去的蓬蒿走卒,却将她那一颗时刻砰然跳动的丹心,扔在了门内,而将其蓬蒿之躯走向芝加哥血色的黎明。这不是洒脱,而是一种精神的苦旅:良知澎湃的品格。
        此时,我与莫笑愚素不相识。我停笔二十余年后复笔仅仅三个月,我基本回归到八十年代中后期,我相当成功的写作风格中去。但是网上一看,我非常迷惘。诗坛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充溢着诸多名人大腕以初中生都不如的笔调写诗的状态,国骂入了诗,下半身入了诗,肮脏得惨不忍睹的网络脏话入了诗。诗歌,这一只曾经是展翅翱翔在两千米高空以上的雄鹰,如今成了在地面上刨土的母鸡。我在迷惘中陷入愈深的迷惘,我是做一只鸡以融入鸡群一起刨土,觅小石子吃呢?还是腾空而起飞往两千米高空,做一只孤鹰最终断翼坠毁?

        当我在迷惘中几乎溺毙的时候,莫笑愚出现了。这一只没有被系上国家作协省作协会员项圈红外定位系统的雄鹰,早已自由地高高展翼在两千米以上高空中了,透过云层我看到了她。我想,好你个家伙,还真有没在地面刨食的诗人啊?你在天空啊?我也要飞上去,我一定要撵上你,既然有你在,我就不会是一只孤鹰!

        此刻我依然与莫笑愚素不相识,于是我只能进一步翻阅莫笑愚的诗作。某一天,我又看到她这一首诗:《沐浴者》:/在梦里咬牙切齿的人/用神的葫芦取井水沐浴净身/她先洗阴道,再洗乳房/然后掏出胃和肠子反复清洗/。我再度震惊,你也太狠了吧,你这是沐浴呢还是凌迟啊?你的思维超人类了吧?如此稠密的意象,除了我之外,还能有几人能看懂?她接着写道:/现在,她该清洗心脏和血管了/她手里的刀片长满先秦的铜锈/在木乃伊的胸口上割一下/就留下一道闪电的白光/心脏和血管里的血早就干了/黄河断流,土壤皲裂,五谷不长/。

        阁下看明白了吗?的确,要想看明白是很不容易的。意象稠密到如此程度,几乎将诗完全屏蔽起来,如同一个芭蕾舞女,不是以干脆利落的舞衣舞鞋上场。此刻的登场舞蹈者,是身披一套意象重盔重甲的悍将赵子龙,翩跹起舞黑天鹅一角。

        此处,必须谈谈我对意象写作的认知。有人强烈反对意象,主张完全去意象化。我强烈反对这个主张,我认为意象是诗人手中所独有的锐利长剑,其它一切小说、杂文、散文等任何文体的写作者,都不具备持有这把兵器的资格和能力。唯有诗人可持此剑披荆斩棘、劈星削月。中国古代意象大师层出不穷,如李清照:“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云中寄书”不是意象?“月满西楼”不是意象?更何况,国际上任何一位诺奖诗人或者桂冠诗人,几乎无人不是意象大师。

        当然,阁下可以喜欢如八十年代另一位身披意象重盔重甲却汹涌澎湃所向披靡的优秀诗人欧阳江河,也可以喜欢仅穿一身裤衩汗衫背心咿咿呀呀呢呢喃喃的汪国真,甚至也可以喜欢写出诸如:/我烙的饼/天下/最好吃/之类的,完全赤身裸体的著名编辑兼婴儿诗人。但是我可以告诉阁下,欧阳江河一天之内可以写出10首汪国真、100首婴儿诗人。而汪国真和婴儿诗人一辈子都没有能力写出半首欧阳江河。

        我最概括的一句话:“意象写作的能力,是一个诗人内在才华的容量”。

        好,回到莫笑愚的诗中来。阁下也许会说:长满先秦铜锈的刀片在木乃伊身上划一下就能留下一道闪电吗?简直是胡言乱语痴人说梦!风马牛不相及的魑魅魍魉之言!是的,我首先不反对阁下的看法。但是,如果阁下接着看到:/黄河断流,土壤皲裂,五谷不长/。就会从这一句突然性转折中,看明白全作的精神境界。

        这个精神境界究竟是什么呢?首先必须要搞清楚:这个沐浴者是个女人吗?不是!阴道和乳房、心脏和血管是女人的吗?不是!那么这些女人体的显著特征,又究竟是谁的呢?啊?谁的?是苦难深重的黄河母亲的!是苦难深重的黄河母亲的!我亲爱的女诗人,你根本不是在沐浴一个女人,而是在沐浴苍苍的黄河流域莽莽的中原大地!

        先秦铜锈之刃是岁月沧桑,木乃伊是远古历史文明,沧桑在历史文明身上划一刀难道不可以爆发一道闪电吗?如此沉重的历史性情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用手臂将额头支撑在桌子上,许久抬不起头来,许久站不起身来。我完全迷恋与沉醉在这首全长仅有21行的诗作中,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一首短诗带给我的审美理想和精神冲击,居然是如此的壮烈?!

        当然,我完全明白此作存在一个典型的公众性重大失误,这就是意象的过度运用,几乎彻底的将全作屏蔽掉了。如此厚重的意象盔甲,天下有几人的目光能够穿透进去?亲爱的素不相识的女诗人啊,你为什么不将意象铠甲改制成精美华丽的意象嫁衣,让你的诗歌穿上最美丽的婚纱呢?

        但是我完全看清了,这个刺客的功力远在我之上。亲爱的女诗人,在你面前我充其量是个南乞北丐,而你若不是东邪便是西毒。

        莫笑愚,谁敢笑你愚?你好生等着我,我一定要与你交朋友,首先我要与你对话,在哪里对话?就在美篇。因为我初遇莫笑愚是在今年六月中旬,我刚到美篇没几天。莫笑愚也不过比我早到一个月。由于诗观的契合,于是我与莫笑愚很快成为最亲密的诗友。随着友情的进一步加深,我发现莫笑愚具有非常出色的人品。即便完全抛开诗歌,哪怕是在日常生活中,她也可以成为你永远的值得信赖的亲密挚友。

        几周以前,我感觉【中国诗歌报】正在寻觅高品质的诗人诗作。于是,我就将莫笑愚推荐给了主编海底月老师。作品的优劣与否,难道还能逃脱海底月老师的法眼吗?

        最后,让我以莫笑愚另一首热情洋溢,意象适度而清新自然的诗来结束全文吧:《来吧,来看我吧》//来吧,来看我/我是如此好客之人/我已备好汉家的米酒、红绫包裹的炊烟/湘绣、腊肉、以及火塘和天井/楚汉的青砖灰瓦还在/屈子的天问还在,龙舟还在//每一粒粽子都有妃子之泪/有我的希冀、心跳和呼吸。
去吧朋友们,到莫笑愚的诗歌中去吧。她是非常好客之人,她一定会以全身心的投入,以最精彩的诗句,款待您的到来。

(原文刊载于中国诗歌报微信平台)

【转载.存谢】诗评:一个刺客,偶遇另一个刺客 - 莫笑愚 - 莫笑愚de午夜驪歌

作者:
        笔名铁匠,本名郑功,生于1964年,江苏无锡电视台新闻频道著名记者兼主持人,荣获《中国新闻奖》。八十年代中后期曾在《诗刊》、《青年文学》等刊物发表诸多诗作。后因从事新闻工作,停笔二十余年,目前因故离开新闻工作一线,再度复笔仅五个月。作品大量刊发各大网络平台。风格飘忽不定随心所欲,关注人生与社会。不参加任何协会,不自费出版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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